视觉联盟谈流媒体的机遇与挑战
2008年09月24日 新浪文化
常河：大家可能都知道，今年我、王景春、张铖我们几人在大连连开大学进修，在这边学习摄影研究生这么一个课程，现在我先介绍一下主要带我们的两个老师，首先是克拉格，然后大连医科大学影像学院的院长杨晓光，还有新华社的黄文。我们在上的这个研究班呢，其实以前任悦也在这个班上代课的。在今年上课的过程中间，其中流媒体是一个相对来讲非常重要的课程在这里面，我在这里面讲一下我们在上课中间学到的一些东西以及感受到的体会，今天带给大家分享。
首先就是说，其实今天这个话题非常得可笑，就可爱一点。用行业一点的话讲，我讲的是MM，这两个MM正好是两个英文单词的缩写Multimedia，叫流动的一个媒体，我主要说流媒体的机遇和挑战。在这里面就是说先讲几个东西，摄影记者的生存困境。刚才大家已经看到了任悦老师他们在做的市民化水平非常高的影像，它的一个背景是我们读者阅读文化在产生变化，首先我们希望读者参与度更高。第二是我们读者阅读兴趣更多转向互联网，调查显示我们报纸发行量明显有一种感觉在下降。还有我们广告发行量也在下降，与此同时是互联网的广告在拼命向上涨，这个数据可以问一下胡津南，他带来一个惊人的数字，像四川地震这么一个事件我不知道新浪网的浏览量达到多少？
胡津南：具体的数字不太方便公布，应该是超过全国都市报发行量总和吧。
常河：这个数字是非常惊人，然后像这次奥运会新浪网虽然不是官方网站，但是新浪网的访问和浏览量也是非常非常惊人的。在四川地震之后的一个星期，我们的摄影记者首次，就第一次尝试开始用流媒体这个形式在新浪网展示自己的作品，我们流媒体浏览量当时达到300万，试问中国哪家报纸发行量达到300万。我们读者进入老年化的状态，我们没办法吸引到年轻的读者，5年前《东方早报》成立一个视觉中心的机构，当时是一个新潮的理念和概念。
接下来我讲一下什么样东西是流媒体，它主要有四种呈现形式，第一种是图象在网上的画廊，大家有个人主页的话都会有这样一个呈现方式。第二个有流动声音和图象混合的方式，第三是媒体博客，后面讲的是几个网站，还有一个流媒体网页，它非常丰富的。
这里有一个原因就是说，为什么流媒体未来能赢取更多读者的一个方式，它有几个条件，我们读者阅读习惯在改变，很多年轻人看新闻不在纸质媒体上，而在网上，在网上购物，淘宝网购买力量非常非常强大，大家很多人都有淘宝账号。还有一个流媒体会创造一个新的可能性。最后一点就是摄影记者有一些批判，我们传统对摄影记者有一些批判，有一些观点性的东西，它在流媒体上面会有一个整体的解决方案。流媒体在图象表达有非常大的自主性，以前我们摄影记者拍到一张照片，最终呈现在报纸上，在这中间会有很多信息的流失，读者最后看到的可能呈现很少一部分信息，流媒体给摄影记者带来更强的自主性，你可以呈现更多的照片。第二点就是说，我们早期图片故事在平面媒体上我们不能控制读者如何阅读你的故事，但是在流媒体里面我们可以引导我们的读者如何读我们的故事。还有对一个全球的受众来讲，将战胜一些较长和较为复杂故事发表方面的限制。我先简单介绍一下，下面我给大家放一下流媒体，不周到的地方请几位老师补充一下。
杨晓光：一会儿可能教授他讲一点关于为什么流媒体现在这么重要，就刚才常河说这流媒体，我想把这概念说得稍微清楚一点。有两件事情我想在这里强调一下，首先流媒体和多媒体实际上它是有区别的，既然大家是专业的，我们说得专业一点。MM刚才说的Multimedia实际上是多媒体，我们叫流媒体呢，是流动媒体，多媒体和流媒体的区别在哪，学校老师就有这毛病非把这事说清楚不可。流媒体实际上是多媒体的一种，我们现在放的就是多媒体，如果它有声音、画面，我们在这个环境当中，比如刚才看到视觉联盟的招贴等等，所有构成的因素综合在一起传达了一个信息，这个是多媒体。然而流媒体只是在网上传播的，这非常重要。为什么？因为流媒体这个概念很早就提出来，这一次《摄影师》和新华社《摄影世界》登我一篇文章，就是在90年代初的时候，当时我还在美国学习的时候，1992年至少是，我翻杂志已经提出流媒体的概念，当时只是概念，因为当时网上技术是不支持的，你想得挺好，但实际上做不到，这几年发展非常快，尤其是宽带技术的发展，所以在网上播出的多媒体我们称之为流媒体。
第二点，我们研究生班为什么非常注意流媒体呢？去年还稍微差一点，今年德国一个大学的教授特意把他请来我们做流媒体的演讲，效果不是特别理想，但表现出来我们非常重视。原因是什么？如果大家到棉织厂A展区，有一个专门拍美国《时代周刊》的一个摄影师，他在20几年拍《时代周刊》49个封面，没有人超过他。这个人这么有名，克林顿访华的时候他带六个摄影师，可是他在1992年就提出来报纸在10年要消亡，所以出来就是流媒体，当时就很诧异。前不久在沈阳开会的时候他又说了，他说以前说是10年，对不起现在我把这年数缩短2年就剩8年，从现在开始就是5年报纸就会消亡，我也不同意，但这是一个趋势。最近他和我来往书信当中说，美国报业今年1月份到6月份裁了3000人，这个信息给我们一个警觉，我们现在做这个研究我们首先应该很关注，然而我们所做的这一块就是在摄影和电视中间，道理很简单为什么呢？
实际上流媒体你读的时候就像看报纸一样方便，你可以下载，可以访问需要的东西，不受版面的限制，但不像电视一样，电视很快24小时在播，但播完了就没有了，流媒体不用等，有一个统计所有在报纸上消失的广告在网络上都有回放，最吸引人的就是流媒体。我们20天时间做的东西只有两份半，三天做一个实际上东西比较粗糙，但实际上世界上发行量最大的《今日美国》专门给我们短短的节目做一个栏目，派了三个人编辑一个做前台工作，一个做后台工作做得非常精彩，我当时很吃惊的，也充分发现美国媒体对流媒体的关注，因为我们做这个东西跟图片是不一样，我们做这个东西是全世界这么多摄影记者在拍，可他们跟我们做得不一样，所以他们花大力气支持我们，在奥林匹克上可以找到我们，还给我们做了地图，还给我们做了图象，一点击就可以出现我们的位置。
克拉克：对不起，我就在中国两年多，我的中文说不好，我要翻译。我既然在中国住了这么长时间，但我中文说得不是非常好。我在这儿很快的说两点关于流媒体的，但我觉得这两点非常重要。流媒体的形式实际上在地震这样灾难性报道当中回答了很多对于固定影像摄影的，就近态摄影的批评。一个关于灾难的固定影像摄影一个最重要的批评就是，人们总是看到在灾难当中拍摄非常漂亮的照片，那这样摄影师有一个嫌疑，他在美化人们承受的痛苦，而做流媒体影像的话，帮我们了解摄影师当时到底在干什么，他们都做了什么？对于流媒体来说，它最大的一个优势就是实际上用这种方式进行的影像呈现呢，使得被摄的主体本身有更多的机会讲述他们自己的故事，这样的话对于摄影师在现场的工作所要承担的那份责任实际上是一种开解。那么另外的一个对于流媒体或者多媒体特别有利的一点，实际上它依赖英特网进行传输的，这意味着它们这影像传播有遍布全球的受众，摄影师有新的机会向全世界展示他们以前无法展示的东西。作为一个结论我想说的就是，今年的奥运会实际上给了中国一个特别好的机会，让全世界能够观看中国，因为英特网人们对中国有了更全面而且更积极的认识，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们办了一届成功的奥运会。再由于多媒体的方式把这个东西呈现出来，而且把它变成非常平常的展现形式，正因为这样展现形式使得先前主流媒体，也就西方那些重要的媒体，对世界整个话语权具有决定性控制的局面有所改变。而且我们知道这些主流媒体对中国的展示曾经是非常负面的，因为多媒体让你们的展示有了机会，我想展示除了你们本土的形象之外，最好给你们作品一个英文的字幕，这样的话使那些不懂中文的人会有机会了解你们的故事在说什么。
常河：现在纸质媒体之所以生存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互联网的传播和互联网阅读的群众基数是在增加的，但增加速度非常快的，我想随着3G时代的到来，每个人可以在手机上看新闻，看网页，不会再去在纸上看新闻。这个短片是我们第一次用流媒体的形式在互联网上做的一个报道，它关于地震的一个报道，我们有要求我们的记者在现场拍到照片同时，可以用录音机记录自己在现场的感受。
杨晓光：如果没有这一段声音，我们只看图片感觉是什么样子，大家想一下。
只加的声音，只记者采访的现场声音，如果这里面有别的声音，滚石的声音，抢救的声音，其他的声音加在一起什么样子，大家可以理解流媒体的力量，它可以反映更多的信息，它之所以受欢迎为什么。
常河：这毕竟第一次做，我们在做的中间经验都不足，比如声音我们完全不懂得如何去处理我们声音，以及声音和画面的配合我们也是完全没有经验，都是第一次做。因为我们用一个软件可以把你的照片和声音做成一个Flash，在一个小时之内可以把你的作品放在网上。接下来我给大家欣赏是一个网站，它们有很多的报道，我下面给大家呈现是北京蓝天的报道，因为在奥运会前夕国外媒体轮番轰炸国内天气的问题，他们制作了这样一个关于北京向往蓝天的流媒体报道。在这个报道中间，他们也是发动了一个志愿者，这是一个妇女她从自己家的窗口，每天去拍一张北京市的照片，现在在互联网上仍然可以看到她拍北京市天气变化的照片，他把整个照片做成流媒体的形式。
先放这个，大家可能看过这里面很多组照片，这组照片在中国也好，还是国外来中国的话，很多摄影师很多年以来拍中国都是非常非常棒的照片，曾经出现过很多国外的杂志上面，以及出现过在《国家地理》这样的杂志上面，它重新做了整合，重新加了声音以后在互联网上重新展现出来。接下来要放的这个，是我们在奥运会期间大连医科大学的研究生我们分成了三个团队，我跟杨院长是其中的一个团队，我们在奥运会期间从8号奥运会开始，一直到24号奥运会结束，我们每个团队要行走在全国至少七个城市，然后每个城市要做一个报道，我们最终做成大概20多个报道，这是我跟杨院长其中一个报道，这个报道是我们在三峡上面走了三天，最后做的一个报道。
黄文：因为我也有机会参加这个项目，已经在MA(文学硕士)的项目里面做了三年的老师，但是在之前两年的时候其实我说的都跟多媒体没有关系的东西，但今年到大连讲课的时候特别讲了多媒体的东西，我想跟大家讲一些事实作为一个佐证吧。去年10月份我得到一个机会到美国华盛顿参加全美报业联合会总编辑和摄影负责人的年会，作为一个嘉宾在那儿做一个相关的演讲，讲中国新闻的发展，当时美国大概有上千个报业去参加，他们讨论的问题是美国报纸如何面对多媒体时代的问题，在纸质报纸阅读量、发行量下降、广告下降的情况下，如何开发报纸的形态。我在那儿看了一下最深的印象是什么呢？有一些报纸，成功的报纸他们有一些网站已经在非常成功使用多媒体的手段进行多媒体的呈现，并且他们找到一些新路，一方面保证纸质报纸的读者不放弃阅读，另外抓住一批不愿意看纸报在网上浏览的读者。另外它纸报网络版在进行同一个话题报道的时候，它采取部分覆盖这样的报道方式，就是主题是一样，报道的路径不一样。刚才常河也讲了，这种数字时代以后，实际上纸质报纸有很大局限的，因为它要受形式的局限特别大，只有图片和文字，但声音和图象不可能，但网络上就可以。在美国一些优秀的报纸就可以做长篇报道，在报纸连续15点做那些人的采访，网站上同样是那些人做音频的采访，视频的采访，博客，三维的对话，图表做同一题材的报道，这样两边报道都是一内容，同时在报纸上做一个连接如果你想看更多的内容到网站上看我报纸。美国认为这是数字时代报纸运行全新的模式，这给我印象很深的事，我在我博客登了一篇文章美国报业加速转型，迎接数字化的挑战，这篇文章详细介绍了美国报业在做这个事情。
今年2月份我又到美国去了一次，参加美国的年度图片国际赛，做它的评委，我大吃一惊，因为POY(美国新闻摄影年赛)世界上最长的新闻摄影比赛，最近这几年刚刚请外国评委参加评选，我被安排的还是传统的评选，就一般类和报纸类，因为我是通讯社工作人员。但让我非常吃惊的是，像POY这样有影响和历史的摄影比赛，它竟然加了一个全新的环节和项目，多媒体的环节。另外我的作品有四个是图片加声音，但是因为制作太粗糙都被淘汰了，像在美国媒体发展比较先进的国家里面，他们已经把多媒体冠冕堂皇进入摄影领域来进行对待。去年我跟《纽约时报》的副总编辑聊天的时候他给我透露一个信息，他说我跟你说吧，我们只要在网站上宣称说，我今天在几点钟发布一个什么事件的影视幻灯片，或者加一段网络视频的话，这一页广告马上就可以卖出去。另外一个佐证是在《美国新闻日报》，我到他网络版编辑部访问的时候，他特别自信跟我说，我这个网站已经赚钱，它大概每年几百万美金的纯利润，尽管这样我们的增长还不足以抵消纸质报纸收入下降的降低，纸质报纸还是巨无霸，纸质报纸掉5%，我网站增长50%到60%才能补上。我现在担心是什么问题？常河刚才说过一段时间人们就不买报纸，上网上看东西，我对这个东西还是持一点怀疑，从技术上使用网站更方便，更广泛，更自由，我担心是新闻自由和言论的问题，英特网是自由平台的时候，新闻媒体面临一个悖论，我和美国的杂志讨论，他们在坚守着这一块阵地坚持要发行，一定要读者要花钱订购他们的杂志，他说为什么呢？他说我们是非常害怕全免费杂志的，为什么？因为全免费杂志就意味着你的读者是不花钱的，白给的东西一定是有一个经济的支撑那就是广告商，如果全靠广告商支持一个出版物的话，总有一天你的话语权被花钱在你这做广告的人控制住，直接影响到言论自由和表达自由，我觉得这说得是对的。从现在来看，网络的媒体在进行这种经营的时候，就是点击量大，因为这样点击量带来大量广告商的兴趣，人就愿意把钱往上收。现在来看广告商求媒体，因为现在媒体都这样活着的，这种没有订阅，没有读者花钱订阅的发行模式是极端危险，也就是说它不是健康的盈利模式。
谈到多媒体究竟在多长时间代替固定影像，也是有争议的。我也从中国一些同行当中感觉到，中国同行认为影视幻灯片不具有特别好的盈利模式，它是摄影师展示自己的方式，但卖的话不一定好卖。但我看北京蓝天那个幻灯片以后，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在北京蓝天报道中大量使用固定影像，而且很多影像好像似是而非，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他没有这个资源可以不放上去，而这个产品最后依赖于网络编辑而不是一个摄影师，策划人和编辑人变成这个产品最关键的人物，因为在这个摄影当中摄影师采集的绝对的影像，不受绝对一瞬间的限制，到这样情况下，特别要面临一点讲话真是大编辑小记者。因此在那样语境当中我们讲新闻摄影和固定影像时候，和我们传统的摄影是完全两回事了。我跟大家做一个交流，我们开一个窗户希望大家都来学，而且我们新华社也开始一个视频的机会，我个人也期待这个时代的多来。
杨晓河：最后讲是我们一直非常关注的问题，我们摄影师千万别当电视记者，常河最后选的例子不是太好，因为太多的视频，因为摄影记者最擅长，最好的是你的图片，你只不过用流媒体和多媒体这种手段加上一点声音，加上一点效果，加上一点访谈让你图片发挥更好的效果，这绝对瞬间是最重要的，因为图片所表现那个场面是视频要花很多镜头来表现的，我是学视频的，要表现一个很简单的情节，要很多镜头才能表现清楚，摄影我教了15年只有一个画面，但是把它很好结合起来，主要是靠图片，但是有些视频就会更丰富，更真实，更精彩，更交代环境，你只一张图片不能把全部全貌表现出来，但有一点视频有一个现场讲可以给人完全的印象。所以我的观点大家不要把图片完全扔了，做一个电视摄像师，那是彻底错误的。
黄文：虽然我自己不是特别喜欢电视，但我觉得在这样多媒体语境中使用决定一瞬间有致命的缺陷，幻灯片采集过程中的视觉规律和单幅报纸上的视觉规律不一样了，它和空间有关系。但是我个人觉得我特别喜欢对于很多摄影记者来说，第一步可能不是一步到位当一个摄影师，而是音频，这是做多媒体最重要的途径，先录自己的声音和现场的声音然后再跟固定影像做结合。在这段时间数以千计的记者接受这个培训，有些人把做摄像把摄影扔了，还有的人做结合，我们看这个小孩子的东西，如果没有那一段音频声音的话，它什么都不是，那些照片非常非常不好，可是你绝对不会因为这些照片不好，而觉得这个报到不好，因为他的声音增加一个角色信息，他增加一个厚度以后这东西特别生动，你会忽略这一瞬间表现的缺陷。这个意义上来说，多媒体影像表现有时候对传统意义上绝对一瞬间打击是致命的，我不要是摄影师拍好照片，你把这事件拍下来，拍好了更好了，所以我跟杨老师有一些差异。
我下面给大家呈现一种更好玩的多媒体的东西，现在展示英文《卫报》摄影记者在北京，也是拍摄北京天气的问题，但是她是把照相机当摄像机用的一个人。
接下来给大家呈现的还是关于我们奥运期间的项目，这是在我们在青岛拍的一个短片，为了拍这个短片我们需要寻找声音，我们在青岛大街小巷找，最后找个声音。
接下来有很多东西可以给大家看的，我想给大家展示一个我们摄影部主任在英国拍的一个关于中国制造的报道。这里有一个流媒体，一个摄影师跟着一个刚果人从刚果偷渡到刚果谋生的一个片子。
杨晓光：它实际上是全过程的报道，这个片子回来是这个团队根据图片把片子重新编辑起来，重新进行报道，但没有很详细的拍摄不会有这个东西。这个是在北京的一个片子。
在此向为流媒体传播做出巨大贡献的杨晓光老师等前辈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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